第二十八章雨夜(h)
伊轻轻刚打开门,雨声轰然灌入,冰凉的湿气混着泥腥味,瞬间淹没整个屋子。下一秒,凌昀晏扑了上来。
浑身湿透,衣服紧贴着杀意暴涨的肌肉,喘息中带着血腥与暴戾,气息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湿冷的身体猛地压住她,嘴唇狠狠咬住她的嘴,牙尖刺破她的下唇,血腥味瞬间弥漫。
他一手扯开她的睡衣,手掌粗暴捏住她的乳房,指甲掐进柔软的白皙乳肉。
伊轻轻被他压在门边,还来不及开口,唇就被他吞进喉咙,那不是吻——是撕裂,是愤怒,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的占有。
她反手推他,被他反扣住手腕,整个人贴上冰冷墙面。
「你发什么——」她刚开口,声音被他膝盖顶开双腿的动作打断,大腿内侧被他的膝盖撞出一片红。
「你叫我别杀人,那就给我。」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狠戾。
「你他妈负责灭我的火。」
扯下她睡衣最后的碎片,露出白皙的胸口和粉嫩的乳头,他炙热的唇咬上她锁骨。
伊轻轻几乎是瞬间屏住呼吸——
他的气息滚烫得不正常,洒在她肩颈与胸口,像靠近高温熔炉,灼热得彷佛空气都在颤动。
那不是单纯的情欲,而是怒火压进欲望的焚烧。
她几乎感觉自己的肌肤正一寸寸被他烙上印记,像要烧穿血肉,将她整个人熔进他疯狂的渴望里。
她想反抗,手掌推向他的胸膛,却被他压得更紧。
凌昀晏咬住她的耳轮,牙尖狠狠嵌进柔软肌肤,在她耳朵印下一记私密的标记。
他呼吸灼热,声音几近沙哑,整个人贴上她,把怒火与杀意全都揉进那句近乎噬人的低语里。
「你知道我从那个鬼地方走出来时,脑子里只想宰了他吗?」
那语气像刀尖在她耳畔轻轻划过,逼得她整个人不自觉绷紧。
他的手指猛地探进她腿间,粗暴撕开她的内裤,两根粗糙的手指毫无前戏戳进她花径的深处,痛得她眉头一蹙,身子猛然一缩。
她没回过神,脑子一片空白,只感觉下身被硬生生撑开的刺痛。
还没等她适应,他的指节就开始在紧窄的小穴里抽插,毫不留情。
她咬着唇,想骂却发不出声,任由他动作。
手指搅动得越来越快,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内壁,痛感混着一丝异样的热意渐渐窜起。
「你一句话,叫我别杀他,那这股火,你让我在哪发泄?」他边问边加重力道,黏腻的水声开始响起,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,直到一股骚水浸湿他的指尖。
他抽出手指,满手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,他低头看着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「操,湿了。」
在手指抽出的瞬间,她猛地一抖,吸了口气,在意识回笼之际,就感觉到他将自己扛起往沙发走去。
整个人被砸进沙发背上,腿被拉开、腰被压住。
下一秒——他拉下裤子,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,顶端湿漉漉地抵住她的入口,没等她反应,对准,狠狠一挺,整根没入。
「操……」他低骂一声,额头抵住她颈窝,湿答答的雨水顺着发丝滴在她皮肤上,像是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。
她吸了口冷气,忍不住指甲抓住他背,划出一道血痕,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进去。
「不是你说要我忍的?」他咬牙,撞得一下比一下更深。
「你阻止我发疯,那你就得承受——我把所有的疯都操进你体内。」
他一手掐住她的乳房,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,另一手托住她的臀,猛地往上撞,插得她内壁痉挛。
伊轻轻咬唇,试图压住呻吟,他却低头看她,「忍得住?还是你比我还想要?」
「你不是只想复仇吗?现在这副样子……为了谁?」
她闭眼不语,身体却早就诚实得不象话。
他俯身舔过她的胸口,牙齿咬住乳尖,用力一吸,含糊低吼:「给我叫,别他妈装冷静。」
「嗯…啊!」她终于绷不住,与呻吟一同从嘴里流泄出来的是一声:「神经病。」
他勾唇,狠狠一顶:「老子今天操死你,让你看看这个神经病今天到底能操泄你几次。」
他一边说一边操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干进沙发里。
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「这里是不是早就湿透了?」手指探下去揉她的阴蒂,快速的挑拨惹得她尖叫。
「啊……」
他低头吻着她,所有呻吟被他吞进嘴里。
他越听越狠,越插越深,沙发背被撞得移位。
她被干到失神,吻到气息不稳。
喘着气,眼神迷离,手本能的攀附上他的背,指甲抓破他的皮肤。
他从她唇上退开,不痛不怒,只是笑。
「继续抓,抓紧,老子下一秒操到你高潮。」
说完,他一手托住她腰,另一手抓住她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「来,看着我——我射的时候你要看着我。」他抽插得更快,每下都撞到她敏感点,她一声呜咽,高潮来得猛烈,她尖叫着绷紧身子,内壁紧紧裹住他,瞬间被他顶到最高点。
「…操死你…你就是欠干。」
随着她的高潮,他也低吼一声,故意将龟头顶开子宫颈,操进她最深处,狠狠射在她体内,让热流灌满她。
她喘着靠在沙发上,整个人发软,腿间黏腻一片,他却还没拔出,硬挺在她体内跳动。
他的额头抵在她锁骨,「不够,一次他妈根本不够。」
他抬起头,舔过她唇角,血腥味混着汗水与雨水的潮湿气息,在她嘴边残留一股疯狂又暧昧的余味。
「再来,伊轻轻。」他声音低哑,唇贴着她耳边,「我要你记得,今晚是谁把你干爆。」
她还没回话,就感觉他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又开始缓慢胀大。
那种异常的温度、重量、慢慢变硬的膨胀感,一寸寸把她内壁又撑开,胀得她整个人一阵颤抖。
「我要你永远变成我的形状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