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陈大人的深入调查!试衣间里的淫贼
第190章 陈大人的深入调查!试衣间里的淫贼!陈墨走出皇宫大门,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,后背还隐隐有些发凉。
皇后不光脸皮薄,心眼还小,并且对于他和林惊竹的关系十分在意,方才若是被堵在浴池里,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!
“光是娘娘和皇后已经够头疼的了,再加上一个林捕头,麻烦事恐怕还在后面呢……”
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这事怪不得别人,只能怪他自己。
谁让他大柚子、小柚子都想吃呢?
随着身边姑娘越来越多,关系也越发错综复杂,剪不断理还乱,好像蛛网一般将他牢牢缠住,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吃柴刀……
“我也只是想给女主们一个家,我有什么错?”
陈渣理智气壮的安慰自己。
根源还是在娘娘和皇后身上,只要把这两位摆平了,其他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。
“目前情况还能稳得住,暂且便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,先把娘娘捆起来,再把皇后灌醉,然后三人共处一室……咳咳,这办法倒是可行,就是事后大概率会暴毙。”
陈墨骑着赤血驹,一路胡思乱想着,朝着司衙的方向而去。
回到天麟卫教场,刚走进大门,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。
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,入手是丝滑柔软的皮毛触感。
定睛看去,赫然是只皮毛黑亮的猫咪。
“蠢猫?”
“喵呜~”
那双异色双瞳可怜巴巴的望着他。
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伙食太好,分量都比之前沉重了许多。
“陈大人。”
这时,厉鸢跑了过来。
看到陈墨手上的黑猫,方才松了口气,说道:“属下刚从国子监回来,就发现小黑不见了,在司衙找了好几圈……”
“喵~”
小黑眨巴着眼睛,好像是在埋怨他这段时间没来陪自己……
“一边去,别来烦我。”
陈墨随手将小黑扔了出去。
它在空中优雅的舒展身姿,轻踩了一下墙壁,旋即转身跳了回来,平稳落在了陈墨肩头,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。
好像觉得他是在和自己闹着玩。
“……”
陈墨有些无奈,索性也就随它去了。
他和厉鸢朝着司衙走去,询问道:“那些宗门弟子都安排妥当了?”
厉鸢回答道:“条例已经都签署完毕,见识了陈大人的刀法后,他们对积攒贡献度十分积极,已经开始自发的在城中巡逻了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。
不得不说,朝廷这招确实很高。
原本宗门弟子以武自恃,是个不稳定因素,想要制约他们,势必要耗费大量人力。
如今被冠以“行走”的身份后,反倒成了官差们的助力,主动维护起了城中的治安。
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等到“江湖英才榜”公布后,势必还会再掀起一股浪潮。
作为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,这些人或许不缺修行资源,但对名望都有些极度的渴望——混江湖的,谁不图个扬名立万?
尤其是那句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,现在已经传开了,这可不是朝廷走狗,而是实打实的侠名!
再加上陈墨这个“青云榜首”亲自指点,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!
两人走入司衙。
陈墨坐在公椅上,手中摆弄着那枚青色方印。
材质好似玉石,又带着金属般的冰凉触感,表面篆刻着繁复纹路,沟壑之中流淌着有如实质般的青芒。
厉鸢站在一旁冲泡着茶叶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陈大人,这是什么?”
“青冥印,月煌宗的镇宗之宝,据说有推演万法之能。”陈墨回答道。
“推演万法?”厉鸢眨了眨眼睛,“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要不……试试?”
陈墨抬手掂量了一下。
既然准备用这东西来作为和姬怜星谈判的筹码,那就必须先了解清楚它的真正效果。
他从须弥袋中拿出那枚刻录着《青玉真经》的玉简,犹豫片刻,便将造化玉盘仅剩的一次提升机会砸了上去,直接将《青玉真经》从入门提升到了精通。
随着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灵台,紫府之中氤氲起了淡淡的青色雾气。
仔细看去,却发现这青雾竟是由无数微小的字符组成,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。
青雾随着意念席卷而起,蜂拥着灌入了金身小人之中。
金身的眉心处,隐隐浮现出一部古籍虚影。
“玉映天光,炁贯灵台,碧华凝髓,周天循脉……”
“怪不得蛊神教对这本功法如此执着,这其中除了种种玄奇术法之外,还能重塑根骨,提升大道亲和,修至大成,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。”
陈墨心头升起一阵明悟。
蛊身教很多弟子都会以自身血肉来饲养蛊虫,极端者,甚至还会用蛊虫来替代自身的经脉和器官。
这样虽然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,代价却是会降低修为上限,因为自身经脉受损,无法感应元炁,只能依靠蛊虫,想要踏入宗师之境难如登天。
而青玉真经却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经过青冥印的无数次推演,青玉真经已经趋近完美。”
“姬怜星之所以这么强,是因为她已经达到了‘周天循脉’的境界……”
“这造化玉盘倒是用的不亏,起码对姬怜星的手段有了大致了解……”
陈墨运转功法,体内道力随之涌动,注入了青冥印之中。
只见那枚方印悬空而起,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光线亮起,将方印切割成无数小方块,方块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,最终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。
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。
“鸢儿,你把手放上来,心中回想你修炼的武技。”
“是。”
厉鸢依言照做。
手掌按在青铜古卷上,将心神沉入其中。
古卷上活字起伏,好似浪潮般翻涌,与此同时,陈墨体内的道力正在飞速流逝。
直到半个时辰后,浑身道力已经被尽数抽干,还搭上了两块灵髓,青冥印终于推演结束。
古卷上逐渐显现出功法口诀和修行要领,甚至还附带着运功路线图,可谓是详尽至极……
“修罗恸天刀,玄阶上品。”
“将推演方向设定为极致的杀伤,在《乱斫刀》的基础上演化出的全新功法,单从品质而言,比起之前整整提升了一个层次!”
陈墨仔细查看了一番,发现这部刀法竟意外的精妙,单论杀伤力甚至可以和一些地阶武技媲美!
不过因为走的是极端路线,完全舍弃了防御,几乎全都是搏命的杀招。
“第一次推演就能有这种效果,如果资源足够的话,岂不是意味着功法近乎无穷无尽?”
“并且还能用来打磨自身,寻找破绽,进行自我完善……”
“看来此前顾圣女说,拿回青冥印便能复兴月煌宗,确实不是虚言。”
接下来,陈墨尝试继续推演《修罗恸天刀》,消耗的灵髓顿时提升了十数倍,速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,暂时还不知需要多久时间。
干脆将青冥印收进了须弥袋里,让它继续挂机。
“对了,鸢儿,这个武技你可以拿去练练。”
陈墨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厉鸢,正是娘娘当初给他的天阶刀法《袖里青龙》。
厉鸢仔细看了看,顿时一惊,“天阶上品?!这、这太贵重了,大人还是拿回去吧!”
天阶上品是什么概念?
除了几大宗门的镇宗法门之外,也就三圣宗才能有这样的手笔,若是流落到江湖上,足以引发各大势力争抢!
陈墨摇摇头,说道:“本来早就想给你了,只不过你练的是陌刀,而这招却是横刀武技,用起来怕是不顺手……不过如今你已入五品,武魄如臂使指,想来也不成什么问题。”
厉鸢直到现在,修炼的还只是一门黄阶武技。
陈墨一直想找一套适合她的刀法,但无奈陌刀这兵刃太过小众,除了军中士卒之外,江湖里几乎没人使用,流传下来的刀法自然是少之又少。
“一法通,万法通。”
“若是你能领悟其中道韵,实力定然能有质的提升。”
厉鸢攥着手中玉简,低声道:“谢谢大人。”
“谢什么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陈墨笑着说道:“这刀法我已经修至大成,并且写下了注释,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。”
厉鸢眸中波光弥漫,“大人,你对属下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,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傻鸢儿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你可是我的亲亲宝贝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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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、亲亲宝贝?”
这个称呼好肉麻,但是……好喜欢!
厉鸢脸蛋后红扑扑的,好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略微犹豫,俯下身子,朱唇贴到耳边,轻声道:“大人,您在国子监说的话是认真的吗?”
陈墨微微挑眉,“怎么着,想被调查了?”
厉鸢强忍着羞赧,轻轻点头,“嗯~”
陈墨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好,既然你开口了,那本大人这次就查到底!看看你这个百户,到底有多少水分!”
“……”
小黑趴在桌子上,两只爪子捂住双眼,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模样。
……
……
酉时三刻。
陈墨走出天麟卫大门,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,顿时感觉神清气爽。
在足足两个时辰的严刑逼供下,厉鸢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深入调查,将避的税全部交代了出来,并且哭着承诺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“小治者治事,大治者治人。”
“虽然道阻且长,但本官亦会迎难而上,埋头苦干,将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条,保证不会再有空穴来风!”
陈大人志得意满,翻身上马,离开了怀真坊。
他准备去教坊司,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诉顾蔓枝。
不过在此之前,还得先去一趟锦绣坊,差不多到了收钱的日子,而且小衣款式也应该更新了。
来到锦绣坊。
陈墨栓好缰绳,披上黑袍,走进了店铺之中。
虽然现在时辰不早了,但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。
陈墨抬手敲了敲柜台,老板娘抬头看去,瞧见他后,顿时眼睛一亮,“哎呦,鞭公子,您可有日子没来了。”
陈墨还没开口说话,她便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荷包,里面塞着鼓鼓的,“银票早就给您备好了,两个月的分红,您数数。”
陈墨随手收了起来,然后又拿出了几张图纸递给她,压低着嗓音说道:“这是下一季的新品,等到目前产品被仿制的差不多了再上架……”
因为锦绣坊的爆火,城内的女衣店开始争相模仿。
他们为了争夺客户,将价格压得很低,多多少少会抢走一些生意。
不过锦绣坊的定位始终是高端群体,只要能保证每个季度都推陈出新,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贵妇。
“鞭公子说笑了,上个月平准署发布新令,严厉打击这种仿冒行为,现在其他铺子的仿品全都已经下架了,可以说整个天都城,只有咱这一家售卖,别无二店。”老板娘摇头说道。
平准署隶属太府寺,主要负责平定物价和交易规范。
这种仿制行为,严格来说不属于违律,如今却大动干戈,好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。
除了这位神秘的鞭公子,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“看来他的来头比想象中更加吓人啊!”
老板娘心中感叹,同时也打定了主意,将陈墨分红提到六成,说什么也要抱紧这条大腿!
?
陈墨微微愣神,随即便反应过来。
不用说,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笔。
“殿下对我的事还挺上心的嘛……”
“我这算不算是间接推动了版权意识的进步?”
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,看来得再多给皇后设计几件小衣才行了。
就在这时,他余光突然撇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,表情顿时微微一僵。
“娘?!”
只见贺雨芝左手挽着凌凝脂,右手挽着沈知夏,走进了店铺之中。
贺雨芝本来底子就很好,加上又服用了驻颜丹,看起来朱颜粉面,好似妙龄少女一般。
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,店铺内的光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
陈墨嗓子动了动,默默后退了几步。
虽然他身上披着宽大黑袍,并且还掩盖住了面容,但作为他的亲娘,估计一眼就能认出他来!
要是被老娘知道,这些小衣都是他设计的……
恐怕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!
陈墨左右看了看,略微迟疑,直接钻进了一旁用屏风隔开的更衣间。
“鞭公子?”
老板娘见状神色有些疑惑。
……
……
“知夏,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,效果怎么样?”贺雨芝出声问道。
沈知夏脸蛋泛起一丝绯红,低声说道:“还、还不错……”
从当时陈墨的反应来看,那件衣服确实还挺有用的……
“正好今天过来,给你俩再多挑几件,清璇你也是的,整天就穿这一身道袍也不嫌腻?”贺雨笑眯眯的说道:“正好这店里新上了几款‘旗袍’,现在城里可时兴了,最适合你这种身材,等会我来帮你挑几件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凌凝脂刚想拒绝,贺雨芝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着成衣区走去。
……
……
店铺角落处的落地镜前,虞红音手中拿着一件红色旗袍,在身上比划着,神色既有些惊叹又有些疑惑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旗袍?”
“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线,裙摆的开衩若隐若现,既能体现出身材,同时看起来又不显得轻浮,简直堪称完美……难道这也是陈墨设计出来的?”
“这家伙也太懂女人了吧!”
不过想到陈墨身边的莺莺燕燕、珠围翠绕,顿时也就释然了。
如果不懂女人,他怎么可能勾搭到那么多人间绝色?
乔瞳呆呆的站在一旁,神色茫然道:“圣女,你方才的意思是,陈大人他没死?并且今天还去国子监上课了?!”
虞红音点点头,说道:“陈墨安然无恙,早就已经回天都城了……对了,他今天还当众击败了紫炼极,还是和上次一样,只用了一刀。”
乔瞳回过神来,嘴角翘起,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,“陈大人居然没事,实在是太好了!”
虞红音瞥了她一眼,“你好像很开心?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?”
?
乔瞳闻言脸蛋一红,语气慌乱道:“圣女,你胡说什么呢!陈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听说他性命无虞,感到开心不是很正常的嘛?”
虞红音俏脸凑到近前,直勾勾的盯着她,说道:“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,当初还没去南疆的时候,你看见陈墨就走不动路……后来陈墨失踪后,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难不成你这丫头春心萌动了?”
“……”
乔瞳脸色越发滚烫,结结巴巴道:“什、什么春心萌动?我对陈大人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,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!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虞红音抱着肩膀,说道:“陈墨身边不是圣宗首席,就是至尊亲传,你一个小护法就别跟着凑热闹了,免得最后暗自神伤。”
乔瞳闻言有些不服气,气鼓鼓道:“小护法怎么了?你贵为宗门圣女,陈大人不还是一样看不上?”
虞红音眉头一跳,“谁稀罕被他看上?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!”
乔瞳小声嘀咕道:“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整晚不睡,坐在院子里念叨着陈大人的名字……”
“……”
虞红音也闹了个大红脸。
本来她是很讨厌陈墨的。
毕竟这家伙在秘境里抢了她的金丹和金契,言而无信,简直和无赖没什么分别。
但陈墨接下来在天人武试上的表现,却刷新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,倔强、桀骜、不屈……虽然看似玩世不恭,但骨头却比谁都硬,宁折不弯!
再后来便是十万大山的那次险境……
在那铺天盖地的血网倾轧下,陈墨肉身溃败,几乎血液都要流干了,却还咬牙硬撑,为众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宗门轻信了白凌川,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……
以为他遭遇不测,虞红音心中满是愧疚,甚至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。
“哼,懒得理你,反正你少犯点痴就行了。”虞红音压下心绪,冷哼一声,拿着旗袍朝试衣间走去。
乔瞳撅着小嘴,“我才不是痴呢……”
……
……
锦绣坊的“试衣间”并不是房间,而是用数个三折屏风隔断开的空间。
屏风上挂着一块木牌,正反颜色不同,只要反转过来,就代表着里面有人。
虞红音见其中一间的木牌没有翻转,便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去。
内部空间倒还算宽敞,角落处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黑袍,应该是上一个试衣的忘记带走了。
虞红音随手将旗袍搭在衣架上,然后解开衣襟,将外面的红色长裙脱下,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。
她里面穿着的也是一套红色小衣。
单薄布料托住丰腴,脊背莹润,腰肢纤细,带着镂空纹小裤堪堪裹住圆润弧度,双腿修长笔直,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。
虽然个头不算高,但比例却十分完美,看似纤瘦,实则却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。
虞红音刚准备将裙子也搭上去,动作突然一僵,那“衣架”竟然还穿着一双鞋子?
她意识到了什么,缓缓抬头看去。
只见那帽兜阴影之下,一双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她。
这哪里是什么衣架?
分明是个披着黑袍的男人!
她方才没有留神细看,再加上这人没有一丝气息外泄,竟然毫无察觉!
虞红音脸色一变,抬手便要施展术法,然而那个男人动作却奇快无比,瞬间出手封住了她的气脉。
“淫贼……”
虞红音意识到不对,转身就跑,同时想要高声呼救。
那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钳在怀里,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。
“呜呜呜!”
就在虞红音奋力挣扎的时候,一道低沉声音传入耳中:
“别喊,冷静点。”
“嗯?”
虞红音顿时呆住了。
这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……
“陈、陈墨?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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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