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我加了
第504章 我加了讲台上站着的是咕噜大王。
旁听的有黎平瑞教授、王屋健教授、兆咨教授等明星阵容。
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,在座这几位,都够搞一场学术论坛了。亚历山大啊。
但作为经常演讲的熟手,顾陆有自己的排解方法。他默默地询问自己,“地球上和平行世界的语言专家是差不多的,地球没人会质疑,所以平行世界也没有。”
[发音部位/茎秆左右/圆弧开闭
齿音、左、开
唇音、左、闭
牙音、右、开
圆唇软腭音、右、闭
发音方法/茎秆上下/圆弧单双
清爆发音、下、单
……]
衔接前几日的课程,顾陆写下了滕格瓦字母。
“所以顾陆老师,你创造的字母是表音文字?每一个字母都对应一个音位?”黎平瑞教授做出了一个总结,看着字母。
滕格瓦字母非常奇怪,有点像字母pq等字母,只是说圆弧多寡有区别。
“对于字母读音有什么问题吗?黎教授。”顾陆静等教授们提问。
黎教授也在琢磨,比如其中有一个类似于p的字母,只不过没闭合。所以发音位置是牙音,且在上单圆弧,那么发声方式是轻擦音。
轻擦音的定义是气流通过口腔或鼻腔的狭窄通道产生摩擦声音,这么看有点复杂了,大概就是我们发“th”的音,这就对上了发音位置是牙音。基本可以推测出这个类似p没封口的滕格瓦字母读音,按照顾陆给出滕格瓦字母字母对应现实的读音,也还真是“t”。
并且还十分贴心的基于了附加字母,附加字母是不按照表音规律的几个字母。
非常完善,不过有点小问题……
“初具雏形,但如果是这样,以滕格瓦字母为基础的昆雅语,按照读音来说……”黎平瑞教授指着字母表,说了几行几列,附加字母类似于“人”的写法读音是/h/,即便是语言教授,了解一门语言的生成机制,但也办不到瞧见一门新的语言就马上可以准确读出来。
即便不准确,但黎教授也更愿意选择直接称呼字母对应的读音。
“如果一个单词中,这个字母出现在词首或元音间会弱化。”黎平瑞教授说话的时候,会变成d未封口的读音,齿音清暴发音,也就是/x/。
“还有b在元音与辅音之间也会颚化,或者是/f/会变成/v/。”黎平瑞教授说,“这是按照顾陆老师你前面所讲述的发音规则,我进行的推测。这些特殊情况,如果都要进行规定,那么会比德语这种屎山语言还要复杂。”
怎么说话呢,谁说德语是屎山语言?!也不知道说得委婉点。王屋健教授心里想,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一剑刺得有点狠了!
教室内一下子变得安静,不是语言学专业的,准确叫专业不过关的,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围,为什么会弱化,为什么又会颚化?好吧,能不能听懂不重要啊!重要的是,顾陆老师好像遭遇了重大问题!
小黄和小驴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之人。
北大不愧为是华夏顶尖学府,里面的教授真心有本事,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。
“关于这个问题,tehta系统!”顾陆在黑板写下四个字,“变音符号。”
黎平瑞有些诧异,居然祭出了这一招。变音符号说明白点,是让语言和字母更复杂的存在,如德语、法语、西班牙语,只在这些赫赫有名的复杂语言才存在,英语就没。说个小伙伴熟悉的,u上面加两个点变成“u”,那两个点就是变音符号。
“昆雅语的变音符号加在字母上,或者是后面。我一共设计了四个点来区分,一个点表示原因‘i’,两个点表示元音‘e’,三个点表示元音‘a’,四个点表示元音‘o’,当然如果两个点加在字母下面,那就代表双辅音和鼻音。”
顾陆说,“之所以会做这种复杂的设计,一方面是保持语言系统的系统性。另一方面,我说过要设置语言的背景,从原始精灵语到古典昆雅语,这过程肯定会自然演变的,辅音弱化、元音发音因为位置改变等等都非常正常。这样才具有真实性。”
牛啊!
为了更真实,把规则弄得更复杂。
即便是外行人就是学生们,也感受到了咕噜大王的认真。
而内行看热闹,黎平瑞深吸一口气,“顾老师,你是参照了古英语的元音大转移事件吧。”
好像是,顾陆想了想托尔金本身专业就是研究古英语的。有道理啊!
“准备非常充分了,有理有据。”黎平瑞说,“古英语为什么会造成元音大转移,国际目前比较公认的说法是经济性原则,即:在不造成歧义的情况下,越省力越好,越简单越好。恰好又是印刷术推广,拼写又没有伴随着变化。为小说创造的语言,如果小说背景中没有印刷术推广这一成,那么拼写就会随着读音慢慢改变,紧接着就会促成变音符号,西班牙语和法语皆如此。”
“好!”黎平瑞越说越觉得合理,“顾老师你真的选错了专业,你如果就读我们外语院,一定能成为专家。”
说完,黎平瑞坐下了,从人造语言读音的演化这一点,他是彻底服气了。
台下的学生有人云里雾里,有人听懂了。
小黄和小驴就在和旁边外语院跑来的学长解释。
“举个例子name,古英语中发音为/nam/读音更类似我们拼音的那么。现代英语中发音为/nem/,元音从/a/变为/e/,读音就更类似那没。这就是很典型的元音大转移,这也是语言演化中一定会出现的情况。”
“而顾陆老师直接把这个变化用变音系统体现出来,太合理了。”
卧槽,这难道就是强者吗?小黄和小驴互相对视一眼。
紧接着顾陆没停下,他在按动ppt,上面出现了用昆雅语书写的诗歌namári,也就是凯兰崔尔挽歌。
一边写着,顾陆一边用昆雅语进行朗诵。
大概中文内容是:啊,风中木叶纷落如金,岁月流逝,数不尽如林木羽叶,滔滔如彼岸大厅席上蜜酒流淌!瓦尔妲神圣庄严的歌声里,头顶深蓝天穹群星闪烁。如今有谁来为我斟满酒杯……
挺长的。
同样也翻译成了通用的二十六个字母。
好的!
不但是有完整的读音演化,甚至连单词量也挺多的,看这首挽歌,至少也有一百多个不同的单词。
这就很厉害。
王屋健教授和兆咨教授两人对视一眼,他们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!
(本章完)